沈冬树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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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子博:如果树有心事

新衣旧衣

整理相册的时候看到了这张,想起来是一名手工兼艺术家做,提取菠萝叶子的纤维编织而成,染色时加上扎染方法,各种尝试。只拿到一小块,但从手感上它当然不如化纤或棉布舒服,做成衣原料自然也对人体不会舒适。

但它让我觉得欣喜又亲切。这种放在今天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手工方法,想起了日本现在还有小产量的蕉布,想到这两天又看到国内有人在做夏布。一直传承的,或是濒临灭绝在努力抢救的,放到今天有几分能拼过工业大批量稳定又相对价格低廉的全球化产品,与那些鼓吹手工美好的人相反,我多少持怀疑态度。在同时,我又清楚知道我在情感上又毫无疑问靠近他们它们。

夸张地说,因为一块传统手工的布,我和那些古老的时光连接,宏大叙事下始...

缺一面或很多面旗子

因为昨天简短聊了喜欢的叙事歌词,联想写歌词这件事没有坚持下去的最大原因是……没有理论指导。它发展不算快,但相关的理论研究远远滞后,作为一个非老天赏饭的普通人,在初期新奇灵感尝试之后,很快就爬到了瓶颈。(是的我非常古板,哪怕行动在前,之后也要思考背后累积的文化动因,才能捋出一条能走下去的路。)写同人是写小说,可以有各种前人参考,有专门的课程(羡慕一秒美国),有极其优秀的理论书籍,还可以借鉴于各类电影剧本教程,可写歌词啊……曲风词格的多样性太大了,叙事抒情的变化要结合歌曲的走向,给我一个优秀范本我能凭自己领悟而普适于其他创作的方法论,尝试至今无果啊……至于课程,别说方文山歌词写作这种,如果小竹聚聚...

我对名人去世特别有感触的一回,是夏志清先生故去时,诚然我没有读过他大名鼎鼎的文学史著作,那种心底的悲伤与不愿接受感却是最强的,心里一整天在下雨。因为哪怕不曾读,他的那部著作对于本专业的意义,早就变成了从高中到大学老师们课堂上一次又一次零散的提及,渗透在全程的学习里,倘若没有,那些明珠要曲折更久才被这个……这几十年风向总是很奇怪或被迫奇怪的地方认知铭记,他于我就是那些重磅的连接桥梁,所以当听闻消息时,我仿佛不得不承认,我向往的一段时光一块天地,真正关上了门,从现实里脱离成为了橱窗的展品。真是太奇怪了,每日切实享受着一些东西,这种时刻会被触动,让我觉得伟大的小时代在切实失去的,还是这些有些飘渺的存...

哪一个我

长辈说过我小时候很霸道,不合心意就会发动尖叫功能,赖到顺了我意为止。举例最多的是我想要一台小霸王,就在店门口一两个小时不走。

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他们说的那家商场,我记得的是因为什么狠狠摔在门口阶梯,右胳膊蹭掉了一整面皮,结痂的时候很痒又作死一撕,鲜血淋漓,幼儿园老师拿着紫药水给我涂,回家妈妈又用碘酒涂。手臂的可怕样子还记得,当时疼不疼忘了,好像意外地没哭。

而且家里确实有一台小霸王,我玩得少,看爸爸叔叔打魂斗罗和坦克,每次一死就很紧张,更不敢自己来玩。但它在记忆里的时间比长辈说的那件事似乎晚了三四年。

每次说到我皮的时候,总在庆幸自己当年竟然没被打死,感慨父母长辈以前带走不容易,还有...

坦诚这事要自己来

虽然用微博写日记更有深夜放飞戏精时间,但不论大环境,我个人也从来不定义这个平台是完全开放的性质。你我他所说每一句话都在进行双向选择,各自的心只给路过的人留下很小的一条路,每一次都需要重新走入。或是江水流春去,半开放的日记一点一点被空气消蚀,而非挖出一块形状由自己捧着对视消磨,我得到缓慢的治愈。

昨天说难得和棒棒有一起喜欢的墙头,数了数以往所喜,就觉得熟到现在十分神奇,毕竟若说两人相识初期,我记得最深的不是她的小黄鱼和饼干,而是我写了首很烂的词,她看完之后打了一屏幕的咆哮建议(如今高产不再盛况亦难再2333)。知音总少,互关而离心也是常态(这里不希望有对号入座),每一段人际关系都是消耗,需要数...

去年差不多同时期,状态糟糕非常非常多,在老家时那位“别人家孩子”模范的哥哥和爱人也回来了,家庭聚会后单独约我。想着他们很快会回美利坚,也不多舌,便说了一些心里话。说的时候也知道他们不能给予任何帮助,但很轻松,他们说“我理解”“你做的某某某某很好”时,也奇妙地感觉,尽管没有相似经历,他们是真的能将心比心。

多说几句后还是本能地停了下来,他们看着我很认真地问,我们能为你做祷告吗?一下子想哭,但想到自己并不in belief是否会辜负用心,很短很短的犹豫他们马上察觉了,说没有关系,你什么时候需要或者准备好了可以找我们,我们不在国内也会为你做,don't feel pressured. 没...

我只想看清冷的转述/解读

因为以前很红的顾X最近很红的某讲解员再加上这两天热转的某四字人士写的历史人物,稍稍说两句废话,不针对谁,首页如有转不要中枪,我只是觉得写的东西不好,对行为不评论(小心翼翼打好各种补丁)。

好的科普难寻,所以我如果别人扔给我一堆我句读都磕磕巴巴的原典,然后未来某天福至心灵懂得里面一两分味道,也是不错的事。最不想有人跟我用或欢快到逗比或抒情到肉麻(请注意程度不地图炮)的文笔来叙述。

我固执地相信,流行一时的文笔就只是流行一时,真正经得起读的文史向科普性质的文章总是平实冷淡的——所以《大家小书》系列永远是我心中经典。典籍也是他人笔录,再经一道嚼饭如果还掺杂了太多个人调料,感受到的是啥不言而喻……...

[枕书为梦]旧南阁子

夜钢版权明确收回,5sing撤歌,此处存档词、创灵与我在意的评论。

这是我填词几年人气最高的一首,但我清楚地知道人气的来源是歌手还有题材,光辉不属于我,这次下架整理,也好像是真的和以前自己的某部分告别。你要明白,自己真正的能力有多少,才能继续前行。


旧南阁子
——改编自归有光《项脊轩志》

唱:引月兮
词:苏结衣
曲:石进《夜的钢琴曲4》
海报:江拾月

旧时南阁子 须弥方丈居室
尘泥渗泸湿 雨泽下注丝丝
翠鸟偶啄食 兰桂竹木杂植
三五夜中时 半墙明月至

境迁非往日 多喜多悲于此
内外小门置 余扃牖独居之
墙往往而是 东犬西吠难止
茫然环顾视

老妪...

安静的

在爱丁堡借住的时候,每天会路过一个教堂,周围一圈是墓地。可能因为青苔绿草都长得很恣意,从小道穿过时心里也不怕,有一两次还停下看看各种墓碑的造型,读了读被自然绿装饰起来的碑面文字,然后反应过来似乎有点失礼,轻轻鞠了个躬,再目不斜视地走过。

跟阿V说也算中心的地段有这么一块安静的地方很少见。而且有人气的渲染,不像在老家,每年扫墓时穿过一片工地,走到清冷日渐光秃的山丘上,看石头水泥与草木鲜明分离。那片墓地甚至让我感觉到一种亲和。

阿V说她也经常穿过那里,也不怕。也可能是文化隔阂的错觉,她说。

她还说,第一年临近圣诞时有烟火晚会,现场好多好多人就没挤过去,然后发现在这里也能看到烟火,就和朋友一起...

狭小的

一个戏精今日凌晨午夜场的备份(不好意思就是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舍得删都想备份)。这边人不多也不算四处宣扬吧。


今天看lof的头像(不是这个是子博),怎么都想不起来在此之前用的是什么,但确实有用过。这两天依然爬不上他刀,冷静了一会儿把手机端卸了,感觉这一次似乎是真的告别,哪怕本命刀极化,也不确定会不会再装回来。

而最初接触这个对我新奇其实并不新奇的游戏,我曾经非常非常投入,以为会坚持很久很久。

那时候我还在因为自己的理解苦恼,因为怀着一颗有敬畏的乙女心,又怎么都想不通他刀们会有喜欢这种感情的可能,尤其是头像的那位,更没有可能。那时候我和少女说了苦恼,换来开脑洞的几句台词,竟然就一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