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树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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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子博:如果树有心事

我对名人去世特别有感触的一回,是夏志清先生故去时,诚然我没有读过他大名鼎鼎的文学史著作,那种心底的悲伤与不愿接受感却是最强的,心里一整天在下雨。因为哪怕不曾读,他的那部著作对于本专业的意义,早就变成了从高中到大学老师们课堂上一次又一次零散的提及,渗透在全程的学习里,倘若没有,那些明珠要曲折更久才被这个……这几十年风向总是很奇怪或被迫奇怪的地方认知铭记,他于我就是那些重磅的连接桥梁,所以当听闻消息时,我仿佛不得不承认,我向往的一段时光一块天地,真正关上了门,从现实里脱离成为了橱窗的展品。真是太奇怪了,每日切实享受着一些东西,这种时刻会被触动,让我觉得伟大的小时代在切实失去的,还是这些有些飘渺的存在,而前几日的悼念我仿佛冷眼在另一个世界里。我知道那些作品和语句都在,可我还是会觉得精神支柱又少了那么一块。当年读洛夫先生的诗时,记得最深的是“瘦得如一句箫声”,未必最精妙,现在却最贴合,这道箫声也飘入云端了啊。

又及,深夜写下这段话,起来看到当当活动,还是下单买了那本文学史。才知道可以通过心愿单给人买礼物,但是中亚的心愿单不能公开。啊,瘸了的消费主义,说好听点吧某一方面地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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