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树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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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子博:如果树有心事

坦诚这事要自己来

虽然用微博写日记更有深夜放飞戏精时间,但不论大环境,我个人也从来不定义这个平台是完全开放的性质。你我他所说每一句话都在进行双向选择,各自的心只给路过的人留下很小的一条路,每一次都需要重新走入。或是江水流春去,半开放的日记一点一点被空气消蚀,而非挖出一块形状由自己捧着对视消磨,我得到缓慢的治愈。

昨天说难得和棒棒有一起喜欢的墙头,数了数以往所喜,就觉得熟到现在十分神奇,毕竟若说两人相识初期,我记得最深的不是她的小黄鱼和饼干,而是我写了首很烂的词,她看完之后打了一屏幕的咆哮建议(如今高产不再盛况亦难再2333)。知音总少,互关而离心也是常态(这里不希望有对号入座),每一段人际关系都是消耗,需要数倍时间的独处回复,但即便如此我仍未放弃必要的语言交流,随意聊天也好正经严肃地讨论也罢,甚至各藏婉转各打机锋的文字未尝不可。

所以如果连对话都欠奉,我为什么要被默认,将自己的一切动态呈现给无兴趣对我交付任何也不会正面相对的路过观众?我还记得更早一茬,是你订阅了某人,哪怕发的是好友圈或仅个人可见,也都会通过短信告知。身处此时此地,个人信息并无多少真正隐私,但我仍然讨厌放任通讯录被应用读取,然后对方收到短信,某某用户在本app中将你标记/分类为XXX快来一起注册体验吧(不止一次了我也是觉得神奇,不能直接联系吗我永远只能做必须主动的一方吗)。

可能有些偏激,这样总让我觉得,这不注意个人隐私,也不尊重信任并给你联系方式的人。而到了这些平台,这种不尊重被继续放大真实化,对于内向的人这一切都太煎熬了,我只想如笋有着厚厚包裹,露出一点点成长的内里,继而以自己的速度成长,被我视为可以喘息让心灵松弦的平台,把我剥开让我接受随意的目光,而我不知那些难判的善意或好奇或已展现的恶来自何方。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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