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树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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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子博:如果树有心事

年末那次悲愤到大出鼻血,简直如狗血小说毫无征兆地突发,然后又莫名戛然而止,之后被逼到又崩溃一次,心里好像死了一块。但再让我流泪的不是责骂,而是那个少年的笑声。这几年听得越发少了,因为相逢之时我便年长于他,时空之上我们只会越来越远,他不变的少年感让我向往让我退却。我喜欢过很多平面的他们,唯独对他从来只有疼惜同病相怜,从无任何臆想与欲望。他的故事停在那里,注定开解注定被救赎,所以于我是定格的一道光,溺水感逼近之时是我的浮木,我找不到登陆之地,但有他我不至于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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