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树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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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子博:如果树有心事

除掉泡菜韩餐也好吃

周末吃到了一款非常好吃的炸鸡,名字也很可爱,叫“芝士亮亮”。炸鸡表面撒了Cheddar Cheese的粉末,端上来的时候真的kirakira,然后吃起来肉香和油水感混合再多了一点点甜,大概那时候自己的眼睛也变成了kirakira。

这家炸鸡店离家很近,在综合体的一幢边角大楼商场的顶层,特别诡异综合体如此热闹,这幢楼开业一两年却一直冷冷清清柜台都不能全满。比起来顶层这几家餐厅算是最热闹的却也没坐满,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点评上零星的评论都赞不绝口,我也不会拉着朋友过来试水。

等到吃下它,我从怀疑变成了担忧这店能不能长久,结账时看到他们接了好多个外卖单子,就放下了爱操劳的心。

店主是韩国人,服务员不多常会看哪需要就过来帮忙,说着口音浓重的普通话。想了想吃过的韩餐能说得上喜欢的两家,都是韩国人开的。其他店至多是不出错,一样的配料和土著终究有一些差别吧。

第一次吃到能够记得味道的韩餐,是高中的一个周五,寄宿学校周末放学生回家,这天下午校门口不拦人,我们这些外地学术也可以放个风,就挤着公交花了四十多分钟从乡下到了最近的小综合体。当时里面有一家日料,自助需要两百多吧,想了很久还是和同学灰溜溜地走开,中间还看到另几位同班同学进去放了血……想想那时候这可真的是一笔巨款啊,毕竟现在各种涨价,二百多的自助也还能吃到不错的东西。

走出综合体我们乱逛着又看到街边一家日料店,但鬼使神差地却走进了旁边的韩餐,可能是因为旁边的灯光更好,也可能是害怕又是吃不起的自助,于是在当时应该是开业才不久的店里,作为唯二客人的我们,点了烤肉和石锅拌饭。店主是一对韩国中年夫妇,因为抬头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老板过来笑呵呵地教我们怎么用生菜包住蘸酱的烤肉,怎么吃拌饭,对那时候的我们真的是很有必要。吃到了月上柳梢,没赶上宿舍点名,被宿管阿姨凶了一通。

中间有收水电费还是送快递的小哥上门,给了钱之后店主地递了一瓶饮料生疏说着辛苦了,拒绝后反复推到人手里。

第二次去是和父亲,还是周五的一个下午,还是只有两个人,一年后的夫妇和普通的中国店家无异。没有服务员,老板沉默地端上了点单后去了楼上,老板娘一直绷着脸在看电视剧,最后结账硬生生吐出数字。东西虽然依然好,吃起来的兴致却多少降了。

最后一次去是四年前,那天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如今已许久未联系的叶子姑娘说我们下课去散散心啊。前一堂课结束一起往下一个教室,推着车走过最后一座小桥一段路,绿柳春波芳菲正起,前面搭着她骑行,刹车忽然失灵险些跌进河中,吓到脸色发白她竟然还有空笑。

下课了还是挤着公交,可巧大学了离我们最近的综合体还是那里,过去之后我突然说啊我记得有一家不错的韩餐,去吧。

到了那儿,饭店装潢没变,店面也还是那么狭小,旁边的日料店也在,仍是灯光暗暗。这一次有很多客人,我们坐到唯一空着的靠门边的位置,点了熟悉的菜,还多了一道画风不对的白灼鱿鱼。没有观察老板夫妇,他们忙碌地走来走去,有叶子姑娘陪着东西很好吃,也就不再留意。


最后附上一张没有滤镜的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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