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树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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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子博:如果树有心事

安静的

在爱丁堡借住的时候,每天会路过一个教堂,周围一圈是墓地。可能因为青苔绿草都长得很恣意,从小道穿过时心里也不怕,有一两次还停下看看各种墓碑的造型,读了读被自然绿装饰起来的碑面文字,然后反应过来似乎有点失礼,轻轻鞠了个躬,再目不斜视地走过。

跟阿V说也算中心的地段有这么一块安静的地方很少见。而且有人气的渲染,不像在老家,每年扫墓时穿过一片工地,走到清冷日渐光秃的山丘上,看石头水泥与草木鲜明分离。那片墓地甚至让我感觉到一种亲和。

阿V说她也经常穿过那里,也不怕。也可能是文化隔阂的错觉,她说。

她还说,第一年临近圣诞时有烟火晚会,现场好多好多人就没挤过去,然后发现在这里也能看到烟火,就和朋友一起在特别安静的地方看完特别绚丽的烟火。

那时候听完就特别想写一个场景,相爱的人黑夜在墓地背离光线处安静亲吻,不远处的教堂灯火通明。画不出来就写吧,但应该写谁呢。然后隔了这么久……终于写了《心夜》,也只是额头的点到即止,但一个执念自我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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